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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运回家的代际旅途
来源:     作者:      2016-10-08 15:47       
摘要:虽然离春节还有一个多月,但春运抢票回家的旅程已经开始。随着时代和社会的发展,不同年代的大学生也有着不同的回家旅程。今天,就让我们来看看这一段——春运回家的代际旅途 正文

尽管人们可选择的出行方式多种多样,相比短途适合的汽车,“高富帅”的飞机,火车还是绝大多数大学生从学校回家乡的主流选择。饱受大家调侃的春运,也集中在铁路这一运输方式。

赶着春运放寒假,这一趟旅途从准备购票那一刻就开始了。

日渐鸡肋的学生票

相比社会上的工作人员,象牙塔内的学生享受着作为学生的特殊福利——学生票。许多高校会在春运开始前一段时间,向学生征集订票讯息,然后为需要的同学统一订购。在紧张的“一票难求”时期,这是令人艳羡的福利,毕竟回到家是第一要义。然而,近些年来,尤其是最近一两年,学校统一订购的学生票却遭到了冷遇。

上海某高校大二学生夏文最近几天的作息稍微不正常,因为考试周里的挑灯苦读。问到寒假回家的火车票买了没有,他的答案惜字如金:“没有。”言语间却丝毫不担心回家的问题。

他告诉记者,考试还剩一门,但报名了一场赛事的志愿者,预计1月20日左右再回家,票还没买是因为余票很多。“我在12306购票网站上查了,卧铺的余票还有一百多张,不着急。”夏文解释道,如此放松的态度是托了今年“史上最长寒假”的福气。“以往大学期末考结束一两周也就过年了,今年2月18日才是除夕,离春运较远,票都比较好买。”

于是,夏文的要求并不是“有票就行”,而是“没有卧铺票我就不回家了”。也正是这种态度,让他根本没有理会学校发布的学生票订票通知。“学校可以给大家统一订票,时间早于铁道部今年的60天预售期,但是我身边并没有几个人通过学校订票。因为学校只能给大家订硬座,这对于旅途时间过长的人来说太难熬了。”夏文的家乡在江苏北部,他最爱的回家方式是订一趟七八个小时的卧铺,悠闲地睡一晚上后到家。“坐着没有躺着舒服倒在其次,主要是硬座车厢会发售很多无座的票,通道、洗手间都挤满人,行动太不方便了。”

“可能今年的情况稍微特殊一点。不过就是去年正常过年,通过学校订票的人也不多。大家主要还是不太喜欢挤硬座。”夏文认为,这和票价不贵也有一定关系,卧铺和硬座的差价在家庭经济状况尚可的同学们眼里,是可以接受的。

“多谢”信息技术

对于夏文来说,买火车票不过是打开手机上的一个智能软件,动动手指而已的事情,然而,在网络订票功能尚未开通的那些年,跑到火车站售票厅或者售票网点大排长龙,才是学生们舍弃学校统一订票之外的唯一途径。

十年前,小陈在西安读大学,每次寒假回北京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恶战。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旅途对他来说已经不是最主要的困难,怎样买到一张硬座票甚至是无座票,才是重点。

“因为我们学校和当地的铁路部门关系不好,学校很难帮我们买票。”于是,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凑到一起,在售票点前合作互助、轮流排队成了常见的风景。在那时,提前几个小时到售票点前排队并不稀奇,在主要的火车站售票厅,甚至有人彻夜守候。

在拼体力的购票时代,排到售票口时最怕的是听到“没票”两个字,而在拼脑力的网络购票时代,大家也同样会遭遇这一问题,在放票时刻好不容易刷进购票系统时,所有席次却显示“无”。因此,如何随时调整买票思路,规划回家路线以及寻求抢票软件的帮助,成了大家在新购票时代的必修课。

“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”北京某高校研究生刘晴笑道。在她看来,买票的激烈程度并没有比几年前她读大一、大二时有所缓解,战场不过是从有形的售票点转移到了看不见的网络上。

由于要帮导师干活,刘晴没有夏文那么幸运,过年前几天才能离京的她撞上“春运”,买票也是几经波折。“可一到时间都是瞬间没票,抢票软件又被限制,以前我还能排到几趟北京回长沙的直达列车,现在完全抢不到,只能买高铁。实在是太无语了。”最后,刘晴只好买了京广高铁的全程票,多花的几百块钱让她很是怨念。“虽然高铁方便,但减少了其他车次,相当于变相涨价。”

欢乐、舒适难两全

攥着无座票,在检票口早早排队,抢在最前面检票进站、上车,在车厢两头的接驳处抢占有利地形。这样的回忆令小陈记忆犹新。

“洗手台也是许多人心仪的兵家必争之地。”在小陈眼里,这样的旅途虽然十分拥挤、辛苦,但是可以与形形色色的人“亲密接触”,从小小的车厢里就可以窥探到社会万象。他说,那时,他很爱观察车上的人。

有时,通过学校订票的大学生还会遇到其他高校的同学,聊得投机,一路下来也就成了朋友。“因为是高校统一订票,除了退票的情况外,可能你附近坐的也都是学生。”刘晴说,在仅有的一次硬座旅程中,她学会了打80分。“四个人坐在一起,一个来自清华的姐姐,一个交大的男生,还有另外一个男生,大家一聊发现都是学生,就围着小桌板玩了起来。”

“我之前的确一窍不通,他们几个为了教会我,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,可惜我还是常常出错牌,让队友很是忧伤。”至今回想起来,刘晴都觉得好笑。一夜的火车,打牌、聊天,再打会儿瞌睡,也就到家了,“认识投缘的小伙伴让旅程变得相对来说好过很多,也不觉得辛苦了。”

“大家都是学生,比较容易聊得来,但和其他社会上的人坐在一起就很少交流,现在坐火车难得有这样的乐趣了。”在她看来,大概是大家经济水平都好一些了,大学生们纷纷选择睡卧铺、坐高铁,却再也没有硬座时挤在一起的“革命感情”了。

最后,刘晴想到了旅途快乐减少的另一个重要原因,恍然大悟道:“智能手机普及了,大家都在忙着玩手机呀。”